2009年4月12日星期日

宇太:我看“文革”

作者:宇太 

   

1、毛是中国“皇帝”发动造反的第一人  

中国有史以来,官方都是镇压造反,但毛泽东是一奇例特例。不但没镇压过造反,而且主动发动造反。  

我以为,这里有它及其深刻的政治文化内涵。  

遗憾,没跟老毛交流过。但,仿佛心有灵犀。  

毛泽东作为大造反家,大诗人,是注定要给后人留下有价值的思考的。  

百年文革,百年琢磨。  

现在的大多数人都是往歪里琢磨,希望走走宇太的思路:往正里琢磨。不要因为一些好的干部被群众斗了,一些好的老师被学生打了,一些上山下乡女知情被村干部强奸了,就彻底否定文化革命。要从大处着眼,要从根本上考虑。  

毛带领人民打出了新中国,再发动人民毁灭新中国,符合逻辑吗?  

2、要造反,就要“舍得一身寡”  

毛反讽,《水浒》好就好在投降,好就好在只反贪官不反皇帝。  

贪官哪儿来的?皇帝养出来的,毛泽东最明白。所以他在位,一个贪官都不养。  

对党的官,不要只知崇爱,不敢调教。  

要造反,就要连根儿端。  

有了权就不能乱用,就需要用“四大”监督,谁也甭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。  

中国人因为只反贪官不反皇帝,倒退了不少历史进步。  

要是宋江跟方腊一块儿干,高球、蔡京之流的日子能好过吗?遗憾,宋江这个傻瓜、笨蛋,中毒太深,总渴望通过溜须拍马、效忠屈从而获取大宋王朝的恩赐。结果,毁了方腊也毁了自己,还搭了那麽多的好兄弟,最终便宜了贪官污吏。  

贪官污吏哪儿来的,一方面是皇帝养的,另一方面是宋江们林冲们忍出来的,惯出来的。中国人的忍,忍出了小人得志君子受气的反人性逻辑。一定要欺负人,也要欺负君子,决不敢欺负小人,叫做“ 宁得罪 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”所以,社会中多数人是小人,君子中多数人是伪君子。  

还有一条,缺乏人民教训。  

毛 泽东知道中国人不敢反皇帝、不敢反大官的劣根,对当官的,只知当“父母”孝敬,不知当子女管教,官民关系不正常,所以才反复强调“舍得一身寡,敢把皇帝拉 下马”。所以要搞一搞文化大革命,强化人民的造反意识,打破高官的神秘感,缩短官民间的距离,这是政治浪漫主义的自然流露。  

在毛泽东骨子里,极厌百姓宠官惯官媚官,生怕把共产党的官惯坏。他那“背负青天朝下看”,横扫一切不顺眼,坚实代表并依靠最广大民众,为理想社会“只争朝夕”的伟大气魄,恐怕连高层干部们,也未必能理解的准确到位。  

所以,不仅要敢反贪官,也要敢反皇帝。皇帝好了当然不反,不好了怎么办?同样要反。不管是谁,强奸民意,贪污民意,必须打倒他。中国人没这两下子,驴年也不会有出息。  

中国人确实需要强化敢反皇帝的意识。  

3、人性的丑陋决定了文革的丑陋  

毛 泽东看透了中国社会的真正内涵,深恨宋江被招安的丑行,渴望国人能打破这种超稳定的官社会结构,更忧虑中共干部被惯坏。为防党变修国变色,改造中国人性, 灵感一萌发,便挑起了文化大革命。文革负面影响虽大,但毛之美意苍天可鉴。老人家要搞的,既是政治革命也是人性革命,是要打破官场神秘感,缩短官民之间的 差距,灭掉人格等级,防止特权滋生。  

然而,假情假义、伪善伪忠、表面效忠皇帝,实则迷恋权力的中国人性恶源,如大坝开口,疯狂咆哮起来。不是吗,有万岁爷作主,有夺权抢官机会,岂能不大整特整?于是,见官就点头哈腰的中国人立即一反常态,狗仗人势似的见官就咬,完全丧失了正常人性。  

人 性是一片盐碱地,再好的种子也难以长出好东西。若真忠于真无限,为什么不听毛主席的话?毛主席让你整的是百分之五,为什么要整百分之九十五?毛主席要你整 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,为什么改造好的也要整?毛主席要你只文斗不武斗,为什么偏要武斗?毛主席让你抓革命促生产,为什么只抓“革命”不促生产却破坏生 产?  

可见,中国人对领袖的忠也是表面的,疯狂的,扯淡的,根本不理解毛的真意。整天喊要斗私批修,但只斗别人不斗自已,只批别人不批自己,个个拿着马列主义手电筒照别人不照自己。  

人性的普遍丑恶,在文革中得到了一次痛快淋漓的大暴露。  

人性的丑陋,使美丽的文革毁了容,并决定了文革的表层丑陋。  

美丽动人的文革,硬是被丑陋的人性作践了。号称“三忠于四无限”中国愚众,毁损了他们的领袖毛泽东。  

不称给脸的中国人,难道只有让汉奸把你们廉价贩卖给美国佬,你们才能醒悟吗?  

莫怪鲁迅笔下的中国人基本上没有好东西,大多贱骨头。卑下时就献媚,讨好,讨怜,求和,有了仗势就放肆欺负人,还会别的不?  

长点儿骨气,学学老毛,那才叫响当当的中国人。

毛说的并不错,“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”。他们对于当“公仆”,早就不耐烦了,要急于当老爷。他们对人民,坏事早已做绝。打倒他们,火烧他们,油炸他们,都不算过分,都已经够格。  

要 是他们真有信仰,信仰资本主义,懂资本主义,执意要搞资本主义,以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,还算他们有种。糟透了的是,他们不但不懂马克思恩格斯主义,不信社 会主义,同时也不通资本主义,其实就是一个简单企图,老子先富起来再说,先享受一番再说,管他什么主义不主义,我能率先享乐,就是最实惠的主意。  

一大堆特权者都这麽想,遭了,不可能好。想好,也万不能。你想用正当原则办事儿,没门儿。阎婆惜讲话:“拿银子来”。谁有银子?仆人有吗?贵族才有。所以,越有越有。  

中国还是无产阶级专政吗?  

我 看是官僚资本和买办资本联合盘剥老百姓,共同榨取劳动者的剩余价值,是资产阶级专无产阶级的政,辛苦出来的纯粹民营资本也在受气,是资产阶级里面的受气包 和老小。仅靠个人奋斗,没有官僚或买办背后支撑,是注定苍白无力的。当然,他们内部也有明争暗斗,甚至你死我活,但那是资产阶级内部的矛盾,是特权者争权 夺利的矛盾,象皇帝的儿子们争太子位。跟咱无产阶级没啥关系。  

已经没有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味道。就算是无产阶级专政,就不需要“继续革命”了吗?我看还是要革的。  

革什么?先解决两个问题。  

首先解决平等人权问题。  

中国人享受的人权,是差别很大的。特权者的人权和百姓的人权,有天壤之别。  

名曰自由竞争,实际是人权不等、机会不等条件下的竞争。后门制,关系制,分配制。  

名曰公开透明,实际上又是暗箱操作。  

干 什麽都有偏有向,机遇不平等,人权范围有大小。平庸之辈经常占据重要位置垄断利益,堵塞才子,凭的是正宗能力吗?凭的是负面能力,一方面找靠山找内线,一 方面使钱买官。负面能力一大,对中国社会就要产生负面影响。所以,正不压邪,使社会妖气冲天,邪性泛滥。高俅得宠林冲受气,陆谦宁牺牲恩人满足贪官,就是 现代道德行为准则。“ 宁得罪 君子不得罪小人”已经成了社会风尚。君子重是非,小人重利害,利害打败了是非,结果,小人横生,君子难产。  

怎麽办?既然靠朝内正气解决不了,就要靠在野侠气来解决。成千上万的侠肝义胆汇集起来,就是革命洪流。  

其次是经济利益平衡问题。  

不 是绝对平均。财产要公开,所有权要正本清源,重新归属。该归个人要归个人,该充公的要充公,该还给百姓的要还给百姓。你挣的,归你;你抢的夺的,还给人 民;你存到外国,就算你的了吗?不是好来的,照样得拿回来。没这个决心,不行。你说蔡京搜刮来的的生辰纲,该不该还给百姓?当然该。不能进了自己腰包就算 自己的,要看怎么来的?不讲来路,只讲所有,是愚民逻辑、混蛋逻辑。  

当然,我不认为革命可以彻底解决人性改造问题,人权问题,但可以起到感召作用,下一场透雨,有利于长出新东西。  

先 把中国人的问题解决好了,拥有共性共识,才有可能构造属于人的社会结构。人要是一群混蛋,叫什么主义,扣什么帽子,也是扯淡。那麽自私,配搞社会主义吗? 那麽傻帽,配搞资本主义吗?目前的中国人,最适应的,就是二八扯子社会,四不像社会,黑社会。这就是今天的“国情”。而黑社会,是根本没有资格存在的。净 说好听的,还“特色”,啥叫“特色”啊?啥色也不是的,根据自己利益需要想咋涂抹就咋涂抹的,就叫“特色”吗?我看,所谓特色,就是让特权者快点儿特殊起 来的理论。  

中国官方理论家,真他妈聪明。鼓捣不出明确的东西,理性的东西,就搞模糊理论,朦胧理论。用模糊理论,朦胧理论讨好当朝、混淆黑白、愚弄民众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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